第77章(1 / 2)
岑末雨摇头,“我怎会认识魔修,你们说的妄渊我不知道在哪,或许是闻人歧的仇家。”
有护送的其他小鸟叽叽喳喳,都火烧眉毛了还在聊天——
“末雨的骗子夫君一边打一边掉脸皮,好可怕,他真的是修士吗?”
“真的好像木头剥了皮,恶心恶心!”
“魔修的眼睛是红色的!可怕!啾啾啾!逃!快逃!!”
那道裂隙是荒原上一湾浅浅的池塘,荒原的明月落在上面,喜鹊们率先低头砸进去,水光飞溅,它们消失了。
闲聊的小鸟叽叽喳喳地吆喝岑末雨学它们,动作熟练,一点也不怕,似乎进出许久了。
左右傀儡身都破了,不远处的闻人歧也顾不上元神裂隙是否会越来越严重,强提修为,甩开纠缠的魔修,奔向从枯枝上要飞向池塘明月的仙八色鸫。
恼人的魔气再次化为杀招冲上来,闻人歧烦不胜烦,“你潜入妖都许久,为何要选在这时动手?”
这些日子闻人歧早已明白,不找到主魂,杀不死又难缠的天魔,“回去告诉你的主子,除非本座神魂俱灭,他的计划不会成功的。”
岑小鼓欢快飞到岑末雨身边,要挤进岑末雨柔软的胸羽中,“末雨,这样我们就不会分开了。”
余响站在枝头,岑末雨看他,“余响哥,你不和我一起走吗?”
“我若走了,那只狐狸会伤心的。”鹦鹉给仙八色鸫啄了啄翅膀散乱的羽毛,“末雨,保重,待安稳了再用羽毛传消息给我。”
荒原的动物因为这场打斗纷纷逃窜,也有飞鸟在他们头顶盘旋。
岑末雨是鸟,是会飞走的,再被他逃走,若是孩子真有了继父该当如何?
闻人歧格挡杀招,怒不可遏道:“给本座滚开!”
他的傀儡身处在崩散的边缘,已经显露出神魂真正的模样,远在青横宗的绝崖去而复返,瞧见寝殿内闻人歧身似火烧,就知道大事不妙,急忙去请钦寻长老。
地牢内的麻雀妖抱着情郎,耳朵贴在对方胸膛听了许久,“怎么回事,跳得如此缓慢,总不能被我榨干了吧?”
“不能啊,我再试试。”
他的手还未伸下去,被一双大手攥紧,畋遂勉强睁开眼,操纵妖都魔躯的身体迟钝一瞬,闻人歧便闪身追至岑末雨眼前了。
“阿藜,别闹……”
麦藜亲了畋遂一口,“我还以为你死了,那死得太不体面了。”
畋遂呼吸粗重,一双眼似乎含着无数的心意,“若我早就死了呢?”
“哈哈,开什么玩笑呢,那你现在是什么?”小麻雀趴在他胸膛,“不过无论你是死是活,我都只喜欢一个。”
岑末雨飞向池塘的最后一瞬,听到了闻人歧的喊声:“末雨!——”
池塘上的月亮被仙八色鸫的鸟影撞碎,岑末雨最后回头,冲进池塘一身喜服的夫君彻底变成了闻人歧的脸。
原著写的凛然仙尊也会哭吗?
怎么可能是为了我,应是懊恼未能杀死自己肮脏的血脉恼羞成怒了吧?
岑小鼓生怕岑末雨心软,啁鸣好几声。
仙八色鸫挥动翅膀,毫不犹豫带着孩子,顺着裂隙离开了妖都。
月亮漂浮在池塘上,冲进池塘的闻人歧茫然四顾,水深至小腿,脚下是池塘底的淤泥,水上水下,没有任何小鸟的踪迹。
傀儡身处在崩散边缘,本就失了一魂的元神更为震颤,真身昏迷的闻人歧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青横宗最高峰的寝殿内室,被绝崖请过来的钦寻一见闻人歧这般模样,就知道坏事了。
“真是要命,不是让他切记再切记么?别又贸然行房了。”钦寻急忙探查闻人歧状况,一张老脸涨红,“这次恐怕要出大事了。”
绝崖听不太明白,“什么意思,什么又贸然行房?他之前有过?”
跟着钦寻长老前来的还有原与他一块喝酒的蓝缺,几个师兄弟齐聚闻人歧寝居,盯着榻上面色苍白额头发汗的修士瞧。
“之前是提过一次,深更半夜喊我起来,”钦寻一边叹气一边催促道童去拿药,一边道:“得把他神魂召回来,那边的傀儡身撑不住了。”
“把小钧喊过来护法。”
【作者有话说】
■听懂和亲懂
闻人歧的耐心只有一炷香的时间,是岑小鼓发现的。
因为他要求自己吃鸟食不能挑拣,洗澡也不能玩水玩个爽。
岑末雨和闻人歧理论:“他还小,不用这么军式化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