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 / 2)
此人毕竟对自己有救命之恩,他对对方也没那种意思,难免为难。心道:原主的情债好难还。
“没有不要……我们也没有说过要成婚的,”岑末雨竭力回忆原主的修炼记忆,那只藤妖缄默不语,小鸟叽叽喳喳,“你要是也修成人了,我们可以结伴同游。”
“结伴同游不也有成婚的概率?”坐在他身旁的男妖反问,岑末雨想了许久,搬出自己从余响那听来的主角传闻,“那我还听说青横宗的宗主之前与人结伴来此游历,他也没有和朋友成婚啊。”
仙八色鸫眸光纯净,在妖都也没有沾染过多的妖气。
闻人歧审问麦藜,得知他的妖气是靠某秘宝浸泡祛除,岑末雨好似空有妖身,没有任何妖气。
“谁说的,”本人就在眼前,自然能解惑,闻人歧盯着岑末雨敞开的衣襟,那只鸟崽子似乎在爹爹的怀里睡着了,迷迷瞪瞪的,“他的朋友们都成婚了。”
“什么?都?”提到关于闻人歧的事,岑末雨精神了片刻,“不是只有他们二人游历么?”
“很多人。”闻人歧年纪不小,绝崖长老催婚催到死,大多拉与闻人歧同年的温经亘做招牌,人家成婚早,虽然孩子生得迟,但现在孩子也成亲了,不像你,啧啧啧。
“你怎么知道的?”岑末雨问,“你不是比我还化形晚么?”
他看闻人歧的目光没有畏惧,不像那个混沌的雨夜黏糊又贴近。
闻人歧父母感情好,自己也与兄长小妹关系和睦,按理说应该性格温润,不会长歪。
偏偏他天生厌恶旁人近身,即便有朋友同行,也一个人要么在前,要么断后。
成双成对对他来说是无形的负担,却不会以此要求旁人。
一只仙八色鸫变成的人目光落在他身上,不带一丝欲望地想听他说话,闻人歧压住不知何处而来的燥热,注视着岑末雨,操着那口嘶哑的傀儡嗓道:“我听说的。”
岑末雨有些失望,“我也是听说的,你的也不一定是真的。”
“我说的是真的。”
“为什么,你又没有亲眼看过。”
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岑末雨做关门弟子百年,对主角攻受了解甚少,全靠弟子八卦。
下山后也听了不少凡间野史,譬如青横宗主的宗主有一兄长,死于妄渊,对外说与魔同归于尽了,实则与魔爱得死去活来,双死也算双宿双飞。
闻人歧的小妹闻人今安死于狐妖之手,尸骨无存。
闻人歧一度拒绝宗主之位,想要离开宗门,如果不是绝崖长老用尽了手段和力气,恐怕如今青横宗第一宗门的地位也不保了。
闻人歧又不是那根藤,“我亲眼看过。”
“什么时候?”湖绿色眼眸的小妖眨了几下眼,没有沾染眼泪的长睫扑棱若蝶翅,闻人歧喉结滚动,压住不自觉浮现的舔舐画面,别过脸道,“在认识你之前。”
“那就是你之前还是种子的时候?”岑末雨想了想,“可能也是别的鸟把你从妖都叼到外边的?”
他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闻人歧没有搭话,他没想到岑末雨这么擅长自圆其说,好像被背叛也能轻易原谅,谁都可以得到他的宽慰。
那鸟崽说的那个男人又是谁?他要回到那个人身边?
难道也要给那个人生一窝鸟蛋?
“岑末雨。”伪装成妖的修士忽然喊仙八色鸫的名字,岑末雨吓了一跳,“怎么了?”
闻人歧又问一遍,“你还没有告诉我,我们的孩子叫什么?”
岑末雨看了眼在自己胸口呼呼大睡的小鸟,“鼓鼓。”
即便小鸟崽不小心泄露过缘由,闻人歧还是要问:“为何?”
岑末雨思考鸟喜欢鼓声对不对半晌,还是如实回答了,“我喜欢鼓声。”
闻人歧皱眉道:“可他说还有一个未露面的叔叔,你也与他这般说。”
“未露面的叔叔?”岑末雨想了片刻,猜出是系统了,敛眉摇头,装不知道,“你不是叔叔吗?”
他果然还有秘密。
难不成那便是妄渊的人?他真是妄渊派来的卧底?
“你不要再扯我衣服了,”岑末雨轻声道,怕吵醒在自己怀里睡着的小宝,“就一件衣服。”
闻人歧这才回神,看自己紧攥鸟妖的袖摆,对方显然很慌乱,似乎想遮住布料松动而露出的肌肤,可惜没什么效果,大半肩头露出,闻人歧一眼扫过,就看到了自己曾经咬过的地方。
他咳了一声,急忙把衣服给岑末雨披上,“抱歉。”
“也没什么,”岑末雨还担心他,“你长这么高大,气色却不好,是不是生病了?”
他在城中也见过植物修成的妖,很恐惧虫灾,便问:“你身上难道有虫子吗?”
闻人歧摇头,余光里小妖怪担忧地望向他,明明现在的身份是a href=https:海棠书屋/tags_nan/jiubiechongfenghtl tart=_bnk ≈gt;久别重逢的朋友,闻人歧依然不悦,他问岑末雨:“你对谁都这样?”
“我?”岑末雨不解,“你不是我的朋友吗?”
根本没有确认身份,也太容易相信了。
妄渊从前派出的卧底皆是精锐,岑末雨这样修为低微,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跑的,怎么看都没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