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世求生:四夫皆大佬 第67(1 / 2)
如意在意识里兴奋地低呼:【这红狐狸说话真是霸气!干脆利落,一点弯都不绕,直接就把那假惺惺的城主给顶回去了!听着就解气!】
桑叶听着如意的点评,也不由得被赤炎那份毫不拖泥带水的强势所感染。她看着赤炎那挺拔傲然的身影,感受着他话语中那股毫不掩饰的锋芒与力量,默默在心里回应:
【确实……这种直面一切、不屑伪装的姿态,虽然可能树敌,却也让人……莫名觉得可靠。】
而赤水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袖中的拳头捏得骨节发白,近百年了,再无人敢如此当面将他精心维护的面具撕得粉碎!
就在气氛紧绷欲裂之际,金翎适时上前一步。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与沉稳,将几乎跑偏的焦点重新拉回正轨:
“赤炎前辈愿一同前往,是此行之幸。正如前辈所言,多一份力量,便多一分把握。具体计划,尚需依据最新情报拟定。而赤水城主坐镇中枢之责,同样至关重要。
城内防御调度、人员物资统筹,乃至稳定亿万军民之心,皆系于城主一身。唯有内外呼应,互为倚仗,方能万无一失。”
这番话,既肯定了赤炎加入的必要性,也给了赤水一个体面且无可推卸的台阶——你并非被排除在外,而是肩负着同样甚至更复杂的重任。巧妙地将“争功”的嫌疑,化解为“分工不同,各司其职”。
赤水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他强行压下几乎喷薄的怒火与惊悸,就着金翎递来的台阶,顺势而下,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惭愧”:
“金翎王子所言极是。是我关心则乱,考虑不周了。兄长既有决断,那潜入猎杀之事,便全赖兄长、金翎王子与金族长之力了。城内一切,我自当竭尽全力,确保万无一失!”
他不得不接受。赤炎的实力与强硬毋庸置疑,金狮族父子的倾向也已明朗。再强行阻拦,不仅徒惹猜忌,更会坐实自己“排挤兄长、不顾大局”的嫌疑。
“嗯。”赤炎似乎懒得再与赤水多费口舌,目光已投向厅外灰暗压抑的天空,仿佛穿透了城墙,锁定了那无尽兽潮的深处,“何时动身?”
“事不宜迟。”金啸天果断拍板,“立刻选定随行精锐,商定路线策略。最迟明晨拂晓,趁凶兽最为懈怠之际,出发!”
尘埃落定。一场针对九阶兽皇的斩首行动,就此定策。然而,厅中众人皆知,真正的波澜,或许才刚刚开始。
人贵精,不贵多
“人选方面,” 金啸天目光扫过厅中各族代表,沉声道,“事关重大,必须……”
“不必了。” 赤炎的声音打断了金啸天,他目光平淡地扫过那些或期待,或忐忑的面孔,最终落在金翎身上,
“人贵精,不贵多。兽潮深处危机四伏,人多反而容易暴露。就我和金翎,两人,足够。”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两人?深入兽潮猎杀九阶兽皇?这已非狂妄,简直是近乎儿戏的疯狂!
“赤炎!” 金啸天眉头紧锁,语气是毫不掩饰的不赞同,
“那毕竟是九阶兽皇,麾下强者如云,即便以你我、我儿三人能力,亦不敢说全身而退,更何况只你二人?此事非同小可,绝非逞强之时。”
赤水眼中也掠过一丝错愕,随即是更深的阴霾。
两人?赤炎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是盲目自信,还是……另有算计?无论如何,这对他而言,似乎并非坏事。人越少,变数越大,意外……也越容易发生。
赤炎面对金啸天隐含担忧的质疑,神色未变,只是那琥珀色的眸中金焰微微跃动,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金族长,我知你忧虑。但潜入刺杀,非是战场冲杀。人多未必是优势,气息驳杂,魂力波动难以彻底隐匿,反易打草惊蛇。我与金翎,”
他看向身侧沉稳的金发青年,“一明一暗,一攻一辅,足矣。他知进退,擅机变,魂力属性与我的火焰亦可形成互补。至于其他人……”
他目光再次扫过众人,其中几个原本跃跃欲试或被族长看好的七阶巅峰好手,触及他的目光,竟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心悸,仿佛被无形的火焰灼过。
“非是轻视各位,而是此行非比寻常,若无法在九阶威压下完全收敛气息,隐匿行踪,去了,也不过是累赘,徒增伤亡。”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甚至有些刺耳,但配合着他那身深不可测的八阶巅峰威压,却让大多数人无言反驳。
是啊,那可是九阶兽皇的巢穴,寻常七阶,恐怕光是靠近,就会被其威压碾碎,或瞬间感知。
金翎迎着赤炎的目光,感受到其中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与……某种近乎托付的意味。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对父兽金啸天以及厅中众人郑重道:“父兽,各位族长,赤炎前辈所言不无道理。
此行贵在精与隐,晚辈虽实力不济,但自问在隐匿气息、审时度势上略有心得。
况且,有赤炎前辈这般的强者同行,安全更有保障。若人数过多,确实可能适得其反。晚辈愿与赤炎前辈同往,必当竭尽全力,寻隙刺杀,不负所托!”
金啸天看着儿子坚定而沉稳的眼神,又看了看旁边气定神闲、仿佛只是决定去猎杀一只普通野兽的赤炎,心中权衡。
他深知儿子虽然年轻,但心智坚韧,行事果决,绝非冲动之辈。而赤炎……此人深不可测,看似狂妄,实则每一句话都带着强大的自信和底气。或许,他真有常人难以理解的把握?
赤水也迅速权衡利弊。只有两人,赤炎和金翎。
金翎是金鹰族王子,身份尊贵,天赋卓绝,是金啸天的心头肉。
若是金翎出了事……金鹰族必定与赤炎反目,甚至迁怒于支持此行的自己?
不,不对。
若是赤炎也一并“意外”陨落,那便是死无对证,金鹰族纵然悲愤,也怪不到他头上,毕竟决定是赤炎自己做的。甚至,他可以借机进一步拉拢或安抚金鹰族……而最大的威胁赤炎,则将永远消失在兽潮之中。
风险与机遇并存。
赤炎的自大,或许正是他的催命符!
想到这里,赤水脸上露出一副忧心忡忡又不得不妥协的模样:“兄长……此议是否太过冒险?仅你与金翎王子二人,深入敌后,实在令人难以放心啊!”
“我意已决。” 赤炎的回答简短有力,不再看赤水,而是直视金啸天,“金族长,你若信我,便将金翎交给我。若不信,此行作罢,我亦可独自前往。”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是毫无转圜余地。是将儿子和金鹰族的未来赌在这个神秘而强大的“前族长”身上,还是选择更为稳妥但可能错失良机的传统防守?
金啸天目光如电,在赤炎和金翎脸上来回扫视,最终,重重一点头,声音斩钉截铁:“好!就依赤炎兄之言!金翎,你便随赤炎兄同去!务必小心谨慎,一切听从赤炎兄安排!”
“是!父亲!” 金翎沉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