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2)
姜之余此刻对军校的所有人都充满了不信任和恐惧,觉得他们根本不像大哥姜陆关那样正直可靠。
他以为魏延灼跳下来是要揍他一顿,叫他不要再吵,吓得往后缩了缩。
然而,魏延灼只是走近他,伸出手,用指腹有些粗鲁地擦掉他脸颊上混着泪水的白粉。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呼吸似乎放轻了许多,盯着姜之余哭红的眼睛和湿漉漉的睫毛看了几秒,才朝他伸出手。
“走吧,我送你回宿舍洗洗。”
不等姜之余回应,魏延灼已经脱下了自己的校服外套,不由分说地盖在他头上。
然后,他几乎是半强制性地将姜之余护在怀里,无视沿途所有学生的注视,一路将他护送回了宿舍。
校服外套隔开了一路上好奇或恶意的目光。
两天后,当姜之余调整好心情重返教室时,惊讶地发现班里好几个同学脸上都挂了彩,青青紫紫,模样凄惨。
他们别别扭扭地找到姜之余,当众向他道歉,态度近乎恳求,反复强调希望他能原谅。
不久之后,不知从何处传出了消息,姜之余,成了年级第一魏延灼罩着的人。
姜之余几乎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和魏延灼真正说上话的,等他回过神时,似乎真的就成了对方名义上的“小弟”。
只不过,这关系更像是反过来的,不是他跟着魏延灼,而是魏延灼像个甩不掉的影子,总是主动粘着他。
然而,对姜之余而言,魏延灼绝对算不上什么好人。
因为在之后那段军校时光里,魏延灼成了给他添堵最多、找他麻烦最勤的人,没有之一。
“小鱼,走!跟我去机甲室,新学了一招,教你!”
魏延灼带着蓬勃的热气靠近,结实有力的手臂不由分说地揽过姜之余的脖子,几乎是用锁喉的姿势,半拖半拽地就要把人往机甲训练室带。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姜之余根本无力反抗,只能被动地被拖着走。
“这已经是你这周说要教我的第二十八招了……”姜之余试图挣扎,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抗拒,“我不想去……”
和魏延灼对打,根本就是单方面的受虐。
他每一次都被对方轻而易举地压制、放倒,毫无还手之力。
此时的姜之余早已快速认清了现实,明白自己那个在军校出人头地的美梦彻底破灭了。
他开始自暴自弃,只想浑浑噩噩地混日子,过一天算一天。
魏延灼的机甲一个迅猛的横劈带着破空之声袭来,姜之余手忙脚乱地操纵训练机甲抬起合金臂刃格挡。
“铛——!”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在训练场内炸响,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姜余年驾驶舱内的屏幕都一阵乱晃。
他只觉得手臂发麻,机甲被这股蛮力推得向后滑退了三四米,在特制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噪音。
“太慢了!小鱼。”
魏延灼的声音从外部通讯频道传来。
一击刚落,另一击又至!一记刁钻的低扫腿狠狠踢向姜之余机甲的下盘。
姜之余惊呼一声,下意识想要跳起规避,但操作明显慢了半拍。
训练机甲笨拙地刚抬起脚,就被结结实实地扫中支撑腿!
“哐当!”
整个机甲顿时失去平衡,沉重地朝着侧面栽倒下去。
姜之余在驾驶舱内被安全带勒得生疼,天旋地转间,只能眼睁睁看着魏延灼的机甲如同山岳般逼近。
金属脚掌带着无可抗拒的力量,精准地踩在了姜之余机甲的胸腔部位,将他死死地压在地板上,动弹不得。
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传感器仿佛直接传递到了姜之余身上,带来沉重的压迫感和令人窒息的绝望。
魏延灼操控机甲微微俯身,外部扩音器里传来他带着得意的玩笑声音:
“喂,小鱼,这就趴下了?我还没开始热身呢。求我啊,求我就让你起来。”
最终姜之余还是从魏延灼手下挣脱了,脱离机甲后他情绪低落一个人躲进卫生间。
他低垂着头注视着水流哗哗,两只手撑在盥洗台陷入沉思,突然听到一阵嬉笑声。
姜之余下意识躲进隔间。
皮靴敲击地板的不规律声音传来,声音由远及近。
“现在姜之余被魏延灼护着,不好下手啊。”
“护着?我看未必,机甲课也没手软……”
“一看你就没跟魏延灼对练过,他那还叫没手软,简直放海!”
“怎么说?”
“听别人说没意思,你去找他打一架不就知道了?”
这人讲话语气吊儿郎当还有几分引诱意味,却没有人肯上他的当。
纷纷笑骂:“去你的,我可不是受虐狂!”
“你们说,魏延灼对那个姜之余是不是有那个意思。”
“已经得手了吧,说不定每天晚上在宿舍都……,组团今晚去他门口听听,看叫的声音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