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2 / 2)
对于拜月教大祭司而言,这一次的“唤醒”绝对是有记录以来最失败的一次。
正常来说需要想要解放“祂”需要四根天界柱,这四根天界柱也代表了恒星的四个生命历程。
橙黄色的日曜柱代表正在燃烧活着的恒星,青绿色的星旋柱则代表死亡时坍缩的恒星,蓝色的星尘柱则代表恒星的遗骸,紫色的星云柱则代表新恒星的诞生。
生则意味着死将到来,死则哺育新生。
天界柱以星体的规律,成为唤醒/封印“祂”的最后一层保护。
然而因为星璇早早成为了一颗弃子,导致这一过程中缺少恒星死亡坍缩的过程,最后的召唤仪式注定是残缺乃至于失败的。
拜月教大祭司没有他法,只能让自己也加入到这一场献祭当中,将自己视作降生的通道,搭建神明建立的桥梁。
在三根天界柱相继倾倒后,已经失去□□,只依靠魔法来维持着生命的大祭司俯瞰着这座城市,心头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愁绪。
这是一座美丽而又有些危险的城市,就连信仰最为虔诚的大祭司也曾生出过想要在这座城市生活下去的想法。
但他们的到来是为了毁灭。
在跨越世界的墙壁来到这里之前,大祭司曾经读过一块泥板,原本以为那是一块写着天命的预言泥板,却在某次机缘巧合之下得知这其实是一块记录历史的板子。
拜月教曾无数次成功召唤出他们信仰的神明——月亮领主。
尽管每一次的降生不算完全,但那也是拥有无尽力量的祂啊!可就是这样的神明,在一次又一次的降临之后,都会被冒险者杀死。
知晓这一切的大祭司并不甘心,花费无数时间和心血之后他将目光放到无尽的平行时空当中,试图找到一次破局的方式。
比如将整个世界颠倒过来,让诞生于上层的冒险者一出生便在环境更为恶劣的地狱当中。
比如将白天从世界中抹去,每一次睁开眼都是永夜,诞生自黑暗的怪物们会永远奔向那该死的冒险者。
最为接近胜利的一次,是在最开始的就屠杀冒险者,可一旦如此,世界就会定格在最初的状态当中,地牢不会被开启血肉之墙也不会被打败,祂的封印如旧,拜月教如何努力也不能破除封印的一角。
冒险者,该死的冒险者,胆敢违背神圣的祂,屠杀神圣的祂的冒险者,不可原谅,不可阻挡,不可战胜。
几近绝望的大祭司最终目光落到了这个脆弱的苦苦维持着自己生命的小世界。
这个世界有着各种守护者,他们有着鲜明的个性强大的能力,但这个世界并没有冒险者。
大祭司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拜月教将扎根于这个城市,大祭司会穷尽自己所有所学,将他们原本世界的怪物们降灵于此,直到他一步一步完成仪式,召唤出月亮领主。
此地的英雄们会击败这些怪物,从中选出圣子作为祭品,破坏最为要紧的血肉之墙,而此地并不存在冒险者,神明将统治一切。
完美。
这便是一切的起因,计划执行的过程虽然有波折,但整体来看还算得上顺利。
直到大祭司的一位学生、拜月教的一位幼稚的教徒频频出现问题,大祭司在一次又一次的观测过程中终于发现了不对。
每一次怪物的倒下背后都有一股让大祭司非常熟悉,乃至于胆寒的身影——冒险者的身影。
大祭司又想过很多办法,去杀死这位冒险者,将降灵来的怪物们加强、弃车保帅放弃了星璇、乃至于穿越时空,让一切从长计议。
可当三根天界柱接连倒塌,从月球走到地球,完成这一场神圣的巡游后,大祭司不得不来面对冒险者。
无论如何,这一次,大祭司都想要有一个不一样的结局。
“你好,冒险者。”有着金色纹样的靛蓝色袍子内发出一个空灵的声音。
雷克斯:?
他把自己的ufo停到了蓝袍子面前,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明明和boss长得一模一样,但完全没有露出血条的家伙。
难道这其实是一个隐藏自己血条的npc吗?雷克斯感到些许的疑惑。
原本乱成一团的npc语音频道内只能听见一些呼吸声,也不知是什么让他们一同进入了沉默状态。
雷克斯,没有多想,他拿出自己最高的社会化水平,开口问道:“你是谁?”
蓝袍子:“你好,我是拜月教的大祭司。”
雷克斯这次离得更近了一些,能够进一步确定,声音是从那骨白色的面具下传来的。
这面具不错,想薅。雷克斯默默想。
“大祭司是什么?”雷克斯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