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邀约(2 / 2)
&esp;&esp;她的指尖仍停在他的肩上,没有再向前,也没有退开,像是在把选择权交给他,却又笃定他不会真的在她眼前转身。
&esp;&esp;方信航突然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esp;&esp;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感受到他的存在。
&esp;&esp;"知秦"他叫她的名字,没有姓,像很久以前那样,嗓音难得温柔,"你知道我不擅长拒绝你。"
&esp;&esp;她的笑意终于淡了些,眼神却愈发明亮。
&esp;&esp;"那现在"她轻声问,"你是在拒绝我,还是依然在犹豫?"
&esp;&esp;她语气一转,带着毫不留情的嘲讽:"还是说,你和初遇时一样,始终怀疑我靠近你,是别有目的?"
&esp;&esp;方信航被这句话逼得一怔,耳根不自觉地热了几分,语气却依旧克制:"你太聪明,也太冷静了,让人很难不多想。"
&esp;&esp;裴知秦带着暧昧的目光笑了笑,反手握住他的手掌,指尖轻轻收紧。
&esp;&esp;"方信航,"她低声说,"你怎么对自己这么没自信?"
&esp;&esp;她没有停顿,语气坦率得近乎残忍:"你就是我当时一眼就看上的类型。又高又帅,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有精神。我那时候还想,冬天抱着你,大概会很温暖。"
&esp;&esp;她毫不掩饰当年的念头与感受,也一向是个爱恨分明的性子。
&esp;&esp;沉默在两人之间拉长,像是同时被拉回了某个相似的记忆节点。
&esp;&esp;方信航没有接话,只是呼吸乱了一拍,视线始终没再落到她脸上,像是只要多看一眼,就会失守。
&esp;&esp;最终,他松开了她的手,却没有后退,只是转身拉上窗帘,将外头的光线彻底隔绝。
&esp;&esp;屋内只剩下一盏昏黄的灯,以及骤然变得私密的空气。
&esp;&esp;"你留下来,可以。"他背对着她开口,声音低而稳,"但今晚,不把话说清,谁也别想越界。"
&esp;&esp;裴知秦望着他的背影,停顿片刻,低低地笑了。
&esp;&esp;那笑声里,没有胜利的轻快,反而多了一点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安心。
&esp;&esp;"好啊,"她说,"那就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