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1 / 2)
“你在写诗吗?”张秋水真的没忍住,呛了一句,她觉得自己艰难地形容自己的感受,敞开心扉地诉说,都被对方当初了一种造作的无病呻i吟。
张秋水大步向前走去,身后的人高喊:“秋水,你等等我啊!我认真的!”
刺眼的光会让人觉得温暖,同时也会觉得炙热。
以至于被烫伤。
张秋水每天这一节路都会和少年聊天,尽管很多时候两个人的对话并不能聊到一块去,前者追求实事求是的表达,后者总像浪漫主义者的吟诵。
“秋水,你要去哪个大学?”得到回答的少年很高兴,“那我们可以继续相处了,因为我爸妈在那里当老师啊,说真的我以为你会去更远的地方呢。”
距离上的远会让被束缚已久的人产生获得自由的感觉。
张秋水很冷静:“这是最好的选择不是吗?我通过它才能跳跃到更高的平台。”
逃离是想的,也无需丧失冷静的判断,也没有到撕破脸的地步罢了。
“那你走了我怎么办?”少年忽然问。
张秋水在脑子里多次重复这句话,试图像做阅读理解一眼剖析背后的意义,她从少年的眼中看到了失落和不舍,手攥紧了衣服,张秋水说:“那你可以来找我,只要你问我就会告诉你我在哪。”
“你说的啊,那无论怎样,你都不可以拒绝我来找你。”
“好。”
一语成谶。
到底是什么时候转变的,张秋水其实记不太清。
有时候她会觉得自己像对方身后见不得光的小跟班,与他分享秘密,诉说真实的心里话,夜晚那不短不长的一节水泥路,是张秋水认为最自由的地方,很多时候都在想,走不完就好了。
后来班级分开,两个人表面上的交集越来越少,看到越来越多的人围在少年身边,张秋水说不清心中到底是失落还是暗喜。
他们之间有不为人知的隐秘。
张秋水阅读过每一份情书,拆开过每一份礼物,那些独有的压抑着的少女心事,在另一个陌生女孩面前无从遁形。
一切都是因为另一个人许可。
“她写了好多,好坚持。”张秋水感叹,不自觉地带上了审判的口吻,高高在上的。
少年一脸无奈:“不,我觉得很奇怪,她总是盯着我看。”
张秋水将书信放入面前的小火盆里,白了旁边人一眼:“因为她喜欢你呀,这不是很正常。”
“你不懂的,我觉得她无处不在。”
“真瘆得慌,说出去别人会说你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