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1 / 2)
想到这儿,他便又凑了上去,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两片红菱般的唇,却并不深、入,只缱绻地吮、吸,流连不去。
明景宸攥住他肩头的衣衫,一动都不敢动,睫毛颤若蝶翼,心跳快如擂鼓,良久才微微启开唇。
高炎定惊喜过望,迫不及待地探入,明景宸嘤,咛了半声,生涩地给予回应。
两人缠、吻了许久,等被放开的时候,明景宸才察觉,自己正躺在榻上,鬓角凌乱,衣襟微松,高炎定正坐在一旁大口大口地喘气,面露尴尬。
似有所感,他目光下移,果然见对方那处已有昂首之势,不禁羞红了面气恼地避了开去。
高炎定搔了搔脸,一骨碌爬起来拎了茶壶就对着嘴咕嘟咕嘟灌下去大半壶凉水,又静默了许久才稍稍觉得好过了些。
明景宸见他好了,唯恐待下去真要出事,就要走。
高炎定忙拦住他,“那是它自个儿不听话,我真的没想对你做什么。”说着就要去摸他微红的脸。
明景宸信他才有鬼,躲了过去。
高炎定锲而不舍,笑道:“那大夫靠不靠谱,怎么配的膏药一点用都没有,脸还是红红的,痒么?”
明景宸踹了他一脚跑了。过了几天相安无事的日子。
任伯也很快看出了端倪,这两人之间有什么悄悄地变了,就知道这是说开了和好了,为此不禁松了一口气。虽然他不怎么看得上姓高的小子,觉得这人手段极端,野心勃勃,学识、为人上不及高玄正多矣,但贵在还有几分真心。
千金易得,真心难求。
却不知真到了自己担心的那一天,高炎定会作何选择。
明景宸告诉任伯,高炎定并未再派人搜捕邹大他们,自己也与对方说了,任伯是他之前的亲眷,并不是天授帝的人,叫他只管安心养伤。
任伯暗道,难怪那小子近些天对自己和气了不少,又想邹大他们久无消息,兴许是先回帝京复命去了。
因为帝京的事,他心底有隐忧又不敢对明景宸透露,随着时间推移,他愈发焦躁不安,唯恐邹大他们去那人面前说了不利的话,又生出许多事端来。
眼见伤已好了七八分,任伯终于下定了决心,于是他背着明景宸偷偷去找了高炎定。
高炎定心知肚明,这必定是有要紧的事,还得避着明景宸,便开门见山地问他:“老翁有何见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