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给自己的情书(4)(2 / 2)
沙发的衣服已经陈礼安收拾走,轻轻一推,许莱利整个人就躺在沙发上。
许莱利挂了空档,给他行了方便。
陈礼安一会要亲,一会要看,一会直起身子要摸。客厅灯那么亮,晃眼,许莱利只好把眼睛闭上。
“怎么不看我?”
许莱利把脸扭过去,“就不看。”
他俯下身子亲她的下颌,“看看我,嗯?”
“不看、不看。要做就做。”陈礼安把睡裙一直撩到她胸口,凉得许莱利一颤,“那蒙起来好了。”
整个裙摆掀得足够高,能束缚住她的肩膀还能盖住脸,她越扭,越感觉整个上半身都被这裙子捆住了。
没有力气,就去认真感受他。
陈礼安把手环在许莱利背后,摸她的后背。她的后背很漂亮,但是用手去描摹她的蝴蝶骨,再想象,更爽。
他的手很大,能包住她的后背。
许莱利的胸口也被陈礼安的胡茬蹭着,乳缝、乳晕再到乳峰,感觉陈礼安在她的脑子里一点一点拧发条,快感一点一点堆迭。
想起久违的一次做跳楼机,悬在半空,忐忑在等一个急速降落,那感觉和现在很像。直到他的舌尖舔到,许莱利爽得头皮发麻,手脚也开始捣乱,陈礼安空出一只手来攫住她的双手,拉到头顶上方。
许莱利的腰不知觉地抬起弧度,更美了。
陈礼安听到自己的心脏,擂鼓大作。再去亲亲她的乳头,她在怀里一抖一抖的,“乖。别抖。”
停顿了一会,用牙齿去探乳峰的位置,咬上磨一磨,不出意料许莱利开始抽抽搭搭的。
“不要!”羞耻心要把许莱利淹死了。
陈礼安两边都亲了一口,把身上的黑t脱掉,再把许莱利抱到怀里,一把扯掉睡裙,覆住她的唇、勾出她的小舌,“好了。抱抱。”
许莱利恍恍惚惚睁开眼睛,是陈礼安的胸口。手被他松开,她没犹豫就去扣他的奶头,用上了力气,恶狠狠说:“爽吗?”
陈礼安呼吸一沉,声音一下子哑了,丢掉了调戏她的气焰,“爽。”
他选择诚实,摆出我能让你更爽的姿态。
许莱利拿手护住胸口,“不准你咬。”陈礼安伸手想给她揉揉,“也不准摸。”他攫住她的腰往怀里带一带,“看看也不行?让我看看被欺负成什么样了。”
“啊啊啊——老色狼。”许莱利把眼泪全蹭到陈礼安脖子上,陈礼安抱住给她顺毛。
她在陈礼安怀里乱扭乱动,乘机吃满他豆腐。腹肌,用着力呢,怪硬。胸练得也大,埋在里面要窒息。她抬头看陈礼安表情,他对自己身材也挺满意的。
许莱利全身上下只剩小内内了。
她能清楚感觉到陈礼安的变化,烫得她有点坐不住了。陈礼安看她的反应,懵懵的。
扣住她的后脑勺,深吻她。
耳边是自己亲吻她的声音,水声、呻吟声都劝他停下,停下,去看看身下女孩的表情。他移开嘴,去看她,果然没闭眼。
他耳朵红了,这姑娘这么纯情。
许莱利想不到这个吻,让他硬得更快了,她急切地闭开这个男人的眼神,搂着脖子。
“去卧室。”
催他,让他暗爽,想笑。
不是第一次抱她,还是这种抱孩子的姿势。手掌能清楚感受到她的臀部,又圆又软,克制不住捏了捏。
“哎呀。”果然在瞪他。
放下后,他急匆匆扑上去,去讨要几个吻。许莱利不经意地轻咬他的下嘴唇,他揉了几下奶团,返还给她。
“腰带,冷。”
卧室没开灯,没关门。客厅的光散进来,他又是那个挡光的人。许莱利看不清他的身体,但能清楚看出他的轮廓。
有力的臂膀,利落的下颌线,倒三角的身材,腰部收得极紧,就这样岔开膝盖跪在自己身体上,抽着他的腰带。
甩在床下,再脱裤子,脱内裤。
凑在她身前。
又粉又长。许莱利下意识咬了食指,这么好看。
陈礼安感觉自己男人的虚荣心要溢出来了,狠狠亲了她两下。想碰她。一时觉得不对,甩着半硬的性器去拿她买的安全套。
许莱利感觉自己要色晕了。
看他带好,又爬上床,自己的大腿和他的小腿紧紧贴着,要热出汗了。
“你要吗?”陈礼安喘口气问她,“不要,还有别的办法。”
他们今天没喝酒,所有都会记得很清楚。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
“陈礼安,我要你。”许莱利拿脸颊的肉去蹭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又说了一遍。
“陈礼安,我要你。”
“我也要你。”血热了,是这种感觉吗?
陈礼安抱住她,二人滚在一块亲吻。期间,许莱利学陈礼安去抓他屁股上的肉,又够不着。陈礼安急不可耐,还是停下来问她:“你抓男人的屁股干什么?”
语气是提问的语气,表情也是。
许莱利傻傻笑了一下,“不知道。”
陈礼安用性器戳了一下她的穴口,“不知道?”
蹭到阴蒂了,“啊。”许莱利叫了一声。
她绷直脚尖,在陈礼安面前小心翼翼地克制着身体的变化。
陈礼安低声一笑,反扑到许莱利身上,一边小心进入,一边揉她的阴蒂,看着她被麻麻酥酥的感觉刺激。
陈礼安捞了一下许莱利的腰,“来。”
更深了。
许莱利感觉陈礼安在身体里越来越游刃有余了,抓住她的敏感点,给她致命的刺激。他的喘息、他的笑声、他的触摸和他的节奏都困住了自己。
她感觉自己被架在一个鸟笼里,她不想被锁住,也担心飞出去。下面是万丈悬崖,她只是被陈礼安捧得更高。她害怕自己要摔出去,因此殒命。但攀住陈礼安的双臂,还是飞到了高潮。
学会飞,是件难事。
但有陈礼安,却变得简单。
陈礼安俯下身抱住她,她也试着小口呼吸。一时间分不清是溺死了还是搁浅了。有一张折旧的报纸,上面铺满了字,看不清,都皱巴巴地塞进脑子。
翻来覆去,陈礼安只有在她高潮之后才换姿势。
她没有力气握住陈礼安小臂的时候,听见他问了一句:“怎么买了三只装?”
许莱利羞愤,把手甩在他下巴上。在床上打男人的脸这事,还是第一次。陈礼安一把抓住,放在还硬的性器上,“帮帮我。”
许莱利眼睛一下瞪大,“不要。”
“不要拒绝我。”握住许莱利的手,一下一下。
许莱利发觉,每每摸到龟头,陈礼安的喘息就很不一样。
就好心帮他扣扣。
陈礼安跪着摸她的头,“学坏了。”
折腾到许莱利手酸发嗲,陈礼安才匆匆释放。
又亲又抱的,赤裸的两人等着室内的温度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