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欢而散(2 / 2)
“他哪一点有我好?”
“安安,咱吃点好的行不行?”
叶安心里还有对他的恼,就不太想让他如愿,故意反着来:“阿屿就是最好的!”
叶泽气疯了,对准她的嘴唇重重地亲了下。
恶狠狠的说:“叫这么亲热啊,我们安安真单纯,这就爱上了吗?”
“我可没有说错,他不如我,我比他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安安,你的眼光真差。”
“第一个喜欢的男人,好差劲。”
叶安眨眨眼,小声说:“我第一个喜欢的人是你呀。”
叶泽冲天的火气一顿,熊熊大火如同打了灭火器,慢慢降了下来。
他没深究自己说的差劲,和眼光四字。
他的耳朵里只听到了第一个喜欢。
叶安认真的问:“有谁比你差劲吗?”
潜台词是,没有人比你更差劲了。
果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然而,叶泽没有这么想,他忽略掉自己说的话,眼睛直勾勾地看她,说:“我是安安第一个喜欢的人?”
叶安翻了个身,困困的。
她无所谓的说:“嗯,我的眼光差劲,第一个喜欢的人,是你就更差劲了。”
叶泽一改恶语相向,发自内心的浅笑道:“谁说的,安安的眼光才不差劲呢,眼光特别好,特别棒。”
叶安歪曲事实:“哦,原来说我眼光差劲的人,是蠢货呀。”
叶泽高兴了,也就乐意附和,低声哄她:“嗯,是蠢货。”
“是安安的蠢货,蠢货只喜欢你。”
他麻溜的爬上床,吻了吻她的眉心。
依恋呢喃:“安安,我是真的喜欢你。”叶安对于喜欢不喜欢的问题,她并不怎么看重。
叶家抱养了她,养育了她。
她于情于理,是没有资格拒绝他们的喜欢。
或许人生就是这样,很多事情你不想,不能,不喜欢,反感,但这不妨碍你必须接受。
叶安就是这种情况。
在外人眼里,换句话来说,在任何人眼里,她好像就必须和某个男人做那种事情,然而这种事情,二人都感觉到了舒适。
两全其美的事,貌似没什么不好接受的。
叶安不知道自己如何作想的,她只知道她想要自由,想要自我的人格,这个人格很难又很简单。
不过打从她抱养的那刻起,这两样东西就离她很远很远。
叶泽不会懂她的纠结。
叶泽说喜欢她,喜欢就可以做那种事情了吗?
叶安不懂,她拒绝过,期待过。
事实上一无所用。
她顿感挫败,“你的喜欢真随便。”
叶泽沉默。
在叶泽心里,喜欢叶安不是说说而已。
他们相处的这么多年,他连自己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她。
或许是从新年,家里热闹了些。
或许是从一开始,多了个妹妹。
或许是某一刻起,他的视线就不由自主跟随她的脚步。
两个心事重重的人,不欢而散。
叶安习惯了,她很快就睡着了。
叶泽却是一夜未眠,他很少听叶安的话,他不听不代表他就是聋子。
午夜梦回,他会回想叶安说的话,反思自己的过错,会不会真的是太过分了。
他翻了个身,看向没有安全感的叶安,跟个受伤的小兽似的,蜷缩着身子,被角微微露出一个脑袋。
叶泽看了许久,才小心翼翼的凑近,试探性的把手臂搭在叶安的腰间,轻轻圈住。
他的嘴唇挨到叶安的耳后,低声细语的说:“对不起,我……是我做的不对,安安要是不喜欢,告诉我就好,我以后不会碰你,不会亲你,是我的不对,对不起。”
叶泽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行动上却是恰恰相反。
叶安觉得没意思,她伸手按住男人的胳膊,小声说:“你装什么深情?”
叶泽哑言。
一个人的付出与收获没有形成对比,他就会疯狂寻找“补贴”,比如拥抱,同枕共眠。
他垂下眼帘,“我没有装。”
叶安直接闭上眼睛,“嗯。”
叶泽低低的叹了一口气,松开了圈住她腰肢的手臂,温声询问:“我不碰你了,好不好?”
叶安见状连忙往床沿靠近了些。
叶泽又沉默了。
这下好了,他和叶安空出的距离,几乎可以再睡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