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长线钓大鱼(微h)(2 / 2)
镜片折射着银冷的光,陈桁力道加重几分,像是觉得怎么做都不爽利,烦躁的变换姿势,单手撑地,悬空于姜时昭上方,换腹部发力,去顶空握起的拳头。
胯部耸动,顶得过头,龟头险些戳进姜时昭的肚皮。
白花花的腹部差点陷进去,凉飕飕的地下室,微微带有寒意身体,被这灼人的温度捅得惊叫起来。
追求无果的是她,恶意报复的她,还想霸王硬上弓也是她。
结果最先慌乱的还是她。
“转过去。”陈桁烦躁的拍了拍她,“如果你真的这么害怕的话。”
姜时昭还在嘴硬,“凭什么,我要看你高潮的样子,哎——”
陈桁像是忍无可忍,反手将她翻身,掀开裙摆,将阴茎插进了她的腿缝。
视线天旋地转,姜时昭浑身一抖,抓着不远处的床架要往前爬,“你说了不插进去的!”
陈桁握住脚踝,把她脱回来,拍拍软糯的臀部,又是一记深顶。
“你好好再感受下,我插的是哪里。”
柱身惊人的体温狠狠破进她并拢的双腿,是臀线底下的腿缝。
姜时昭逐渐安静下来。
她偷懒没换下半身的穿搭,沿袭昨日的裙装,换了上衣,为演成年人而购买的丝袜也脱了,春寒料峭,怕上镜不好看,硬是裸着腿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她趴得很直,身体姿态还有些僵硬,陈桁推开裙摆,让那条波点内裤露出来,拍拍她的腰道,“屁股抬高点。”
裙摆下的波点内裤就听话地翘高一点。
灼人的阴茎狠狠顶进腿间,再迅速拔出,位置太靠上,每一下都猛烈地隔着内裤擦过阴唇,带来一阵酥麻的苏感。
黑暗中姜时昭口干舌燥的,双颊烫得发红,内裤黏答答地粘住阴户,后腰不由自主往后贴,动作在操弄间变了形。
越顶离阴唇越近,越操弄力气越大,差点操开阴唇,内裤陷进去,像两瓣花朵绽放。
磨过那点,姜时昭爽得直颤栗,腰也塌了,松软地趴在地上,任由那根阴茎发了狠似的操弄进她的腿缝。
身后的陈桁仿佛消失了般,只剩臀肉相撞的那部分肌肤接触,连呼吸声都没有了。
那根灼热滚硬的阴茎几乎贴上那湿淋淋的波点布料,发出咕叽作响的暧昧水声,黑暗中姜时昭视线模糊,耳旁也一片虚无,好像天地间只有她一人被那根阴茎钉在了地上。
突然间,呼吸声重新响起。
闷厚深长,好像离她愈来愈近,然后,鼻息喷洒背部,蚁爬般的刺痒。
陈桁抄手按住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贴近他腹处,凶猛地耸动几下。
腿间的阴茎一阵抽搐。
乳白色的浓精覆盖上黑白波点,涌湿短短那截遮羞布,姜时昭的裙下是一塌糊涂。
腹部热源离开,姜时昭浑身酥麻,独自在地上趴了会,刚要爬起,被那手按住腰间。
“等一下。”
是陈桁有些喘的呼吸声。
姜时昭轻易剥离他的手,转过身,果不其然看到陈桁一副狼狈的样子。
他平时连生病都是静默无声的,此刻却是扎扎实实的窘迫。
——头发乱了,衣服堆迭在一起,更别说裤子还褪到一半,未疲软的性器暴露在空气里。
姜时昭感受到底下的黏腻,嫌弃地到浴室弄来湿巾擦拭,回来的时候给陈桁也丢了一张。
蓝色胸罩上的蝴蝶结翩跹跳跃,汗淋淋的反光像夜晚蛰伏的人鱼鳞片。
陈桁躲开她的靠近,静了几秒,才伸手捡起地上的湿巾。
射精之后,发热正在逐步消退,身体状况似乎已经步入正轨。
这就意味着,他马上就能从这里出去了。
不管用什么样的形式。
陈桁将四周的精液擦拭干净,像要将这段荒诞的经历一并抹除一样,这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岔路,扳回来,就可以继续正轨。
咔嚓——
白光亮起。
“不如我们换个玩法?”
是她一贯的上扬嗓调。
笑盈盈的眼,笑盈盈的语调,好像刚在委身在下的喘息只是春梦一场。
陈桁依旧维持那个略显疲倦的身姿,纸团停留在手中,抬眸淡淡看去。
“一个星期,你能忍住不和我做,就把你放了。”
姜时昭后退几步,得意地朝他扬了扬手机相册。
“……反之呢,你就要和我恋爱,最重要的是,要昭告天下,我是你的女朋友。”
她正低头欣赏他的困窘模样,表情很是满意,脸颊连丝红潮都没泛起,白白净净的,马尾高挑,整洁地像不曾发生过任何旖旎之事。
手指点击光源,画面定格在那根赤裸的阴茎上,宽大的手骨扶住,他脸上正经的样子更添几分色情。
光上钩还不行,姜时昭想,驯服猛兽,第一步就是要拔掉它的爪牙。
可惜陈桁的利爪太锐,来硬的只会两败俱伤,好在她小时候最喜欢做的就是和动物交朋友,知道驯化一条疯狗,光有手段还不够,要软硬兼施,最重要的是,保持一颗良好的耐心。
姿态过于防御,动物一定会有所察觉,只有自己足够放松,才会使其降下防备。
那她就不得不将战线再拉长一点。
反正离竞赛结束还剩一个礼拜。
“照片我自己留作欣赏,你对我不用暴力手段的话,我就不会发出去。”
她冲陈桁扬了扬手机,眉角上挑,礼貌地出声询问。
“……赌注的事,你觉得怎么样呢,陈桁?”
盛有精液的纸团呈抛物线完整地落进一旁的垃圾桶中。
姜时昭没看见的是,相册里,快门落下的那瞬,少年像有所预料的抬眸望向镜头,凌乱暧昧的氛围里,那双眼眸阴鸷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