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2 / 2)
“朕听说,武安侯并无嫡亲兄弟,你算是他哪门子侄女?若你只是他的堂侄女,又哪来的脸面, 借着他的名头在外头耍威风!”
昭睿帝冷着脸将方蘋甩到了一边。
云莜惊讶地瞥了昭睿帝一眼, 选择隐瞒身份出宫的他,方才为何用了“朕”这个自称。
昭睿帝握着云莜的手,安抚地捏了捏。
方蘋蜷缩在一旁咳个不停, 刚想出言将这对自己不敬之人教训一番, 待她回想起方才这人的自称, 却是惊得下巴都合不拢了:“朕?你、你……你居然敢自称朕?你这登徒子,究竟是什么人!”
“大胆,见到皇上在此,还不速速跪下!”
马车中并无昭睿帝的小跟班儿在,云莜便客串了一把他的跟班儿。
她这语气,倒将素日里宫中一些公公嚣张霸道、仗势欺人的语气学得惟妙惟肖,惹得昭睿帝忍不住含笑觑了她一眼,眸中尽是纵容之色。
方蘋在惊愕过后,第一反应是不信。
她未见过皇帝,却也知皇帝已过了而立之年,她曾在心中勾勒过皇帝的样子,那必是个成熟稳重、气势出众的男子,面前之人看起来如此年轻俊朗,哪里像是皇帝了?况且皇帝向来体弱多病深居简出,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街道上?
这一定是云莜和她的女干夫为了唬住她,好让她对他们的奸情守口如瓶,才会这样说,她是绝对不会上当的!
“你们偷情在先,假冒皇上在后,待我归家,定会如实禀明叔叔,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她扭过头狠狠瞪了云莜一眼:“你这样浪-荡之人,配不上清风朗月的陆侯!”
她声音过于高昂,甚至传到了拦在云府马车前的那辆马车之中。
很快,便有二人从那辆马车之中探出头来,将方蘋制住,压在昭睿帝与云莜跟前。
这二人的嗓音又尖又细,听着便像是宫中内侍:“奴才们失职,竟未能及时拦住此人,让此人冲撞了主子,还望主子恕罪。”
昭睿帝并非赏罚不分之人,他挑了挑眉:“此事倒也不怪你们,是朕不许你们跟随在朕的身边。你们离朕隔了这么远的距离,此女又来的突然,你们一时反应不过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两名内侍闻言,松了口气。他们极有眼色,听昭睿帝一口一个朕,显然没打算在来人跟前隐瞒身份,便极为乖顺地顺着他的口风道:“多谢皇上体恤。不知皇上打算如此处置这冲撞圣驾之人?”
昭睿帝连看也不愿多看方蘋一眼,只冷冷道:“她对着朕未来的皇后出言不逊,你们且给她掌嘴,好让她记住今日的教训!”
云莜人都麻了,她在宫中之时,昭睿帝虽与她亲密无间,也提到过要迎娶她,却不曾直接把“未来的皇后”几个字挂在嘴边。她不知,昭睿帝究竟是怎么了,竟一下子变得如此高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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